顾清欢此举,是刻意折辱。
我不想去做,裴叙却亲手递来瓷罐,语气淡漠无波。
“将花瓣尽数摘下,再把花根清理干净,改种清欢喜爱的雪梅。”
指尖攥着瓷罐泛白,我心口钝痛不止。
却清楚这王府的一切,与我再无干系。
只是俯身摘花时,往昔与他一同栽花的温情画面总是浮现眼前。
这花,曾伴我们无数晨昏美好。
可不过半个时辰,就被我亲手摘尽,下人也接连挖掉了花根。
望着飘雪的冬,我知晓:这花无再开之日。
捧着满满一罐花瓣,我麻木地走向主院。
顾清欢见我到来,伸手去接瓷罐。
“我倒要闻闻这雪国国花究竟有多香。”
却在接过后,猛然松开了手。
瓷片落地飞溅,在她手背上划开一道浅浅红痕。
裴叙脸色骤变,快步上前捧起了顾清欢的手:“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