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眼眶泛红。没说话,却让裴叙眼神冰冷。“毛手毛脚的,去外面跪半个时辰再进来伺候。”他心疼顾清欢。却没看到,我指尖也被瓷片割破。血顺着弧度,滴落在了嫣红花瓣之中。知道他不会相信自己,我抿唇转身。顾清欢却突然说:“就让姐姐就跪这里吧,外面天寒,别冻着了。”外面的确寒风刺骨,可我眼前,满地都是锋利瓷片。这到底是善良,还是磋磨?想讽刺,却对上了裴叙毫无波澜的眼眸。他知道顾清欢的心思,却依旧选择纵容。垂眼怜去猩红,我咬牙跪了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