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我原谅你之前对我的所有陷害了。”
“你既那么喜欢砚之,我便让他纳你为妾吧。”
我挣扎着想要下榻去夺回被抱走的孩子,身子还未挪动分毫。
听到这话骤然僵住。
我明明是陆砚之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正妻,何来纳我为妾一说?
“什么叫,纳我为妾?”
我们有婚书为证,兄长在婚宴上亲自盖下的公章更是作不得假。
而成婚那日,陆砚之握着我的手对天起誓,一生一世唯有我一人。
闻言,姜云辞轻咳一声,张了张嘴似要辩解。
可对上我满是血泪的眼眸,他眼底闪过心虚,终究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就连陆砚之,也别眼避开我的目光,不敢对视。
僵持片刻,姜清禾故作惊讶地捂住唇,一脸无辜地望着我。
“姐姐,你难道到现在都不知道吗?”
“当初为了哄我,砚之在娶你之前,就早已和我定下了婚书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