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产后撕裂般的剧痛与浑身虚软颤抖着伸手将孩子夺进了怀里。
可仅仅一瞥,滚烫的泪珠便失控砸落。
视线里,桌案上那只虎头鞋清晰映入眼帘。
那是我生产前,满心欢喜一针一线为孩子绣的。
可怀中的婴孩,脸色早已青紫。
攥着最后一丝不甘,我颤抖着指尖轻轻去探孩子的鼻息。
大脑紧绷的弦却骤然断裂。
整个人如失了魂般跌坐在冰冷地面,浑身再无半分力气。
在陆砚之和姜云辞面前,我向来明媚张扬,从无半分狼狈。
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,如此绝望不堪,如此遍体鳞伤。
突然间,陆砚之带着几分浅淡愧疚,缓缓蹲下身来。
他抬手让下人粗暴从我怀里抢走没了气息的孩子。
随后不由分说将我打横抱起,重新放回了床榻之上。
“别哭了,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。”
一旁的姜清禾也终于开口,声音里裹着刻意的温柔与藏不住的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