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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之间,他为了外面的野花,把我这朵亲手养的花折枝掐断。

难产过后的下身撕裂一般疼痛,流出的血冰冰凉凉,破草席冻得像冰。

我想让他为我找个女医看看,喊到嘶声力竭,他也没听见。

从前院传来的丝竹嬉笑声却钻进我耳朵。

谢向川故意把声音放大说:“柔奴讨人厌,我早就想赶她出去!

又不是姓谢的,还敢自称是小爷的家人,让我喊她娘子,我呸!”

“还是丝丝好,我的娘子只有丝丝一人。”

产婆送我离开时,叮嘱我一定要让夫君帮我好好抹药,好好调理,否则再也不能生育。

可我的夫君此时搂着外室,哪里有空管我?

我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觉得下身的血流得越来越慢,应当是血快流光了吧?

谢向川的声音却变得清晰。

木门被人按得嘎吱响,丝丝的低吟近在咫尺。

“家里没有人,正好让我们随便玩。”

“是啊,谢郎。

丝丝马上就能赎身了,等丝丝成了自由身,还要继续服侍谢郎。”

谢向川的喘息停了,他冷酷地说:“不必。

柔柔还在等我,我不能负她。

这几日,我会好好陪你。”

“等你赎身之后,就离开京城,再也别回来。

我们之间仁至义尽。”

哈。

我脑海中回荡起他成婚时的誓言。

他说此生绝不纳妾,否则不得好死。

他从未违背,没有妾,只是有外室罢了。

天明时,丝丝没有离开,而是来到我房中。

她鄙夷地看着我身下的血污,嘴上却柔柔弱弱给我行礼。

我浑身脱力,爬不起来,更没有力气回答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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