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走出去,夹着细雨的寒风瞬间打透了单薄的病号服。
我手扬了半天,终于拦下一辆出租。
车上的充足的暖气让我打了个哆嗦,眼睛瞬间罩上一层薄雾。
“去哪儿?有钱付车费吧?”司机不太信任地问。
我马上说有,举起了手机。
“我先给您扫。”
可却显示“支付失败”,换了五张银行卡全都不行。
我瞬间明白过来,这也是陆明给我的教训。
我跟司机道了歉,在司机的骂骂咧咧中下了车。
手机最后一点电量被冻没,关了机。
我踩着雪,一步一步走回家,天已经黑透了。
打开家门,陆明在家里,用电脑在开视频会。
回头见我这副样子,眉头皱了皱,眼里有两分不忍。
但仍然用公事公办的语气。
“你的个人账户是我以方菲代理律师的身份,向法院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,依法冻结的。”
我身体撑不住,抓住玄关柜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不仅涉嫌网暴,还转移了核心证据。”
他眼神凶戾,像面对穷凶极恶的犯人一样。
“台长说,昨晚连线的录音被你偷偷拷走了。那里面录下了方菲被你恶意诱导后发出的笑声。如果这段断章取义的录音流出,她会遭受更严重的网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