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出来。”
“在名誉权案结案前,你的所有资产必须被冻结,以防你暗中雇佣水军对方菲进行二次伤害。”
我盯着他陌生的脸,被巨大的荒谬感吞没。
那个把所有财产都交到我手里的男人,现在为了保护另一个女人,冻结了我的卡,让我身无分文,没有退路。
“你想逼死我吗?”
我悲愤地看着他,发出来的声音喑哑。
“陆明,我刚从手术台上下来……”
他冷笑一声,嫌恶地看我。
“什么手术?接着编啊。宋予清,别再演苦肉计了。你现在这副为了争风吃醋不择手段的样子,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我的心彻底死了。
我用眼神指了一下柜子上的包,“你要的东西在我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,门禁卡和抽屉钥匙都在包里。”
他露出稍微满意的表情。
这时他手机响了。
“菲菲,别怕,我这就回去了。”
出门时,他在我面前停下。
“别再挑战我的底线,如果方菲再受一点刺激,我保证你会失去得比现在更多。”
我苦笑,除了这条命,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。
我攒起力气,去给手机充上了电,拨了一个电话。
“你现在能来接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