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发红包算什么?施舍吗?还是愧疚的补偿?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外头的哭声渐渐停了,灯也关了,客厅陷入安静。
杨久郎悄悄起身,探头往外看去。
客厅里,月光下,两个女孩挤在大垫子上。
李孝利侧躺着,一只手搭在候芹芹身上,像护着什么珍贵的东西。候芹芹缩在她怀里,睡梦中似乎还在轻轻抽泣。
......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杨久郎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。
他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手机,才五点半。
外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关门声,然后是行李箱轮子在走廊碾过地板的细微声响。
杨久郎猛地坐起来,光着脚冲到客厅,房间里已经空了。
床垫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两个枕头并排放着,上面各放着一颗糖,会所里免费给客人吃的那种。
还有一张纸条。
杨久郎奔过去,拿起纸条。
字不大漂亮,但潇洒犀利,一看就是李孝利写的:
“大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