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走了。
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,你是好人,大好人。
但我们不是你的女儿、妹妹、也不能成为你的女朋友,我们不能老赖着你。
大哥,你要照顾好自己,别老吃外卖。
等我们赚了钱,一定把钱还给你。
大哥,我们爱你。
——芹芹,孝利。”
杨久郎拿着纸条的手在发抖,心里像被尖利的东西刺了进去,疼的厉害。
他冲到窗边往下看,微亮的晨曦下,两个女孩拖着行李箱,正往公交站台走。
李孝利走在前面,背挺得很直,一件利落的牛仔外套,一条黑色长裤,头发简单的扎成马尾。
候芹芹跟在后面,穿着他给买的那件米色外套,行李箱的轮子卡了一下,她弯腰去弄,李孝利停下来等她。
秋风萧瑟,几片树叶打着旋儿,落在她们脚下,她们的身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,单薄得让人心疼。
杨久郎抓起外套,冲了出去。
“李孝利,候芹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