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冻结了我的银行卡。
我轻笑一声,心中酸涩翻涌:“不用了,孩子爸爸……不会来了。”
我跟女儿做了最后的告别,亲眼看着她被推进火化炉。
最后,我用精心挑选的骨灰盒装起女儿的骨灰,带她回了家。
推开门,江序白正抱着阮清禾轻声安慰。
看见我回来,阮清禾快步走到我面前,不由分说就甩了我一巴掌。
“许晚柔,你真是太虚伪了!嘴上说着不跟我争,背地里却做这些肮脏事!”
突然其来的力道,让我险些站立不稳。
我反手也给了她一巴掌,力度不大,她却顺势向后倒去,脑袋磕碎了茶几。
“许晚柔!”江序白恨不得将我活剥。
他心疼地将她抱起,一边手忙脚乱止血,一边厉声质问:
“你为什么要把我和清禾的亲密视频发到网上!你知不知道这是犯罪!你知不知道你会毁了她的!她是老师,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!”
我再不想纠缠,也不想让女儿看见这腌臜的一幕,只冷冷丢下一句:“我没做。”
转身要走,江序白却一把抢过我怀里的骨灰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