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亲手签下了火化通知书,工作人员提醒:
“让孩子爸爸来见她最后一面吧,孩子还这么小,肯定希望爸爸妈妈都来送她。”
尽管内心十分不情愿,可想到女儿临死前,还一直在期盼爸爸来。
最终,我还是拨通了江序白的电话。
他接的很快,语气慵懒:“怎么,那么快就想通了?”
“你等我两天,清禾这边安排好,我就……”
“欣欣在殡仪馆,等着火化。”我直接打断他。
“她临死前,一直在等你,你现在能来看看她吗,让她安心走……”
对面沉默了半响,最后冷嗤一声:“许晚柔,我真的没想到,你为了吃醋,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诅咒!我真是看错你了!”
“我知道,我和清禾在一起是我不对,可你在外面整整三年,你就敢说自己是清清白白的吗!”
我紧紧握着手机,颤抖得不成样子:“江序白!我等你到五点,你不来,就别后悔。”
电话被猛地挂断。
我呆呆地坐在等候室,等到夕阳将我的身影拉得冗长,也不见江序白的身影。
工作人员提醒:“下一个就轮到孩子了,她爸爸还没来吗?不然续下费,多停一天吧。”
我点头,拿出江序白给我的银行卡递给他,机器却显示余额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