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瓷片碎裂,骨灰散了一地,被霍宴沉提前安排好的水冲得一干二净。

“霍宴沉!”江屹叙目眦欲裂,抓起灵前的水果刀就朝着霍宴沉扑去,“我杀了你!”

这一次,他是真的动了杀心。

兄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想念,他是用命换他回家的人。

霍宴沉竟然连他最后的体面都要剥夺。

可刀尖还未碰到霍宴沉的衣角,就被人死死拉住。

温以宁拦着他,语气疲惫,“屹叙,够了,别闹了。”

江屹叙以为自己听错了,不可置信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“温以宁,他把我兄弟的骨灰扬了,你说我在闹?”

他拼命挣扎,想甩开她的手,“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他,你让开!”

“我说了,不准。”温以宁对着霍宴沉使了个眼色,让他赶紧离开,“宴沉不是故意的,他只是一时激动。”

江屹叙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,口干舌燥,“温以宁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他逼死了我的兄弟,现在连他的葬礼都要破坏,你还要护着他?”

他伸手狠狠推开温以宁,声嘶力竭,仿佛回到了当年患上分离焦虑症江的样子,“你告诉我,温以宁,你到底有没有心!”

周围的宾客早被保镖清退了,灵堂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
江屹叙的声音在空旷的堂屋里回荡。

温以宁只是任由他发疯,无奈,“屹叙,不闹了,好不好?我补偿你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,别再这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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