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温暖的太阳包容他,可江屹叙却觉得浑身冰冷。
“你护着他,就是看着我死!我今天就要让他给我兄弟偿命!”
温以宁被他闹得心头火气翻涌,终于还是破了功,“够了!江屹叙,当初你要脸也不会那样低三下四地做我的舔狗!现在倒学会拿架子闹脾气了?”
她的话像一道惊雷,劈得江屹叙浑身一震。
他不再挣扎,只是怔怔地看着她,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。
他缓缓推开她,擦去脸上的泪水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好,温以宁,我不闹了。”话落,他径直蹲下身,不顾地上的泥泞,伸手去拢那散落在泥土里的骨灰。
碎瓷片划开了掌心,渗出血珠混着骨灰粘在手上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掬起,虔诚得仿佛捧着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。
这之后,江屹叙再也没有提过任何要求。
他整日待在房间里,熬着日子数着回归现实的时候。
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温以宁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底的不安越来越重。
她放下所有工作,整日守在他身边,变着法子哄他开心。
名贵的手表、稀缺的藏品,她甚至学着亲手为他做他爱吃的甜点。
可江屹叙始终对她淡淡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