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肆文冷嗤着掰开她的手指:
“没必要,今天就算你只剩一口气,也得先把鸡做好。”
余诗感觉天旋地转。
她没有再说话。
转身走向厨房。
眼泪模糊了视线,机械地做出了这道曾经专门为段肆文而学的柠檬鸡。
端着盘子出来,余诗的声音都在抖:“我可以走了吧?”
“等等,”红毛夹了一块,嚼了两口,吐出来,“这什么玩意儿,又柴又腥。”
段肆文放下筷子:“重做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。
余诗的满腔悲愤已化为一滩绝望的水。
她不再争辩,转身回了厨房。
重新剁鸡块的时候,因为手抖,刀刃偏移了方向。
铛一下,左手小指的最后一截被失手剁了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