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。
手机从手上掉落。
余诗慌乱地往外跑。
段肆文黑着脸拦住她:“你要干什么去?”
余诗焦急地大喊:“我要去医院!我妈——我妈要不行了!”
段肆文拧起眉头。
齐月在一旁叹气:“诗诗,你不想做就明说嘛,怎么能这样诅咒阿姨呢?”
段肆文面上的狐疑即刻转变为厌恶:“余诗,你到底有多恶毒,才会拿母亲的死来撒谎?”
余诗浑身都在发抖,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:“求你,让我去医院,我妈真的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段肆文打断她,声音里全是不耐烦,“今天下午我才和月月去医院看过你妈,她情况稳定,还在笑呵呵地跟月月聊天。”
齐月走过来:“诗诗,你要是实在不想做鸡,我帮你跟肆文说情就是了,何必这样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但欲言又止的语气比任何指责都更伤人。
餐桌上的宾客们纷纷露出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。
那个红毛更是嗤笑出声:“余姐,这招数也太老套了吧?不想干活就诅咒亲妈,啧啧。”
余诗顾不得他们的嘲讽,死死抓住段肆文的手臂:“你打电话问医院!你打啊!医生不会骗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