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继续骄纵大小姐前言+后续
  • 请继续骄纵大小姐前言+后续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是鱼鱼啦
  • 更新:2026-04-18 19:4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0章
继续看书
《请继续骄纵大小姐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,沈宝珠康拉德是作者“是鱼鱼啦”笔下的关键人物,精彩桥段值得一看:娇软貌美港岛大小姐*矜贵腹黑中德混血daddy年上异国恋微强制久别重逢沈宝珠很喜欢别人称呼她为\...

《请继续骄纵大小姐前言+后续》精彩片段

她越想越气,站起来,在喷泉边走来走去,蛇头包的链子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。
“我穿得漂亮是我的事,我对你客气是我的教养,怎么就变成了‘我喜欢你’的信号了?德国男人是不是脑子结构有问题?还是说德国的冬天太长了把他们的恋爱神经都冻坏了?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越来越大,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想着要保持的淑女风范。
“我就不该来这个破派对,”她继续骂,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踩得噔噔响,“我就该老老实实待在旅馆里看网飞,至少网飞不会突然跟我表白然后毁掉我的生活。”
她走到一盆巨大的盆栽旁边,停下来,低头看着那盆植物。那是一棵大约一人高的柠檬树,种在一个深蓝色的陶盆里,树上结着几颗青色的柠檬,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
沈宝珠看着那棵柠檬树,忽然觉得它很碍眼。
不是因为它长得不好看,而是因为它站在那里,安安静静的,岁月静好的,像一个旁观者,看着她在这里发脾气。这让她觉得自己很蠢,像一个对着植物发泄情绪的疯子。
“看什么看,”她对柠檬树说,用粤语,“你识听咩?”
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这辈子都没做过的事情。
她抬起脚,用鞋尖轻轻地踢了那盆柠檬树一下。
她本意只是想发泄一下,力度控制得很好,大概就像踢一个不听话的行李箱的那种力度。
但她忽略了两件事,第一,她穿的干跟鞋,很难准确控制自己的力度;第二,那盆柠檬树看起来很大,但其实它的盆底可能已经因为浇水过多而变软了。
于是,在沈宝珠震惊的目光中,那棵柠檬树缓缓地、以一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优雅的姿态,朝一侧倒了下去。
陶盆摔在石板路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碎成了四五瓣。泥土溅了一地,柠檬树的根暴露在空气中,几颗青色的柠檬从树枝上脱落,滚得到处都是,有一颗滚到了喷泉边,在池沿上弹了一下,掉进了水里,溅起一小朵水花。
沈宝珠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那一地狼藉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茫然,从茫然变成恐慌,从恐慌变成了一种“我完蛋了”的绝望。
她踢倒了一棵柠檬树。
在一座十八世纪的巴洛克庄园里。
在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主人的花园里。
她沈宝珠,这辈子破坏过的最贵的东西,是五岁那年不小心打碎的沈万荣珍藏的一个明清古董瓶,据说是他在佳士得拍卖会上以4650万美元拍下的。沈万荣当时不仅没有骂她,还让人把那个古董瓶的碎片镶在了一个相框里,留着做纪念。
但现在不是在港岛,没有沈万荣给她撑腰。她只是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,在别人的庄园里踢倒了别人的柠檬树。
她蹲下来,试图把柠檬树扶起来,但那棵树比她想象的重得多,而且根已经断了,就算扶起来也活不了了。她又试图把泥土扫到一起,但她没有工具,只能用宝格丽的蛇头包当扫帚,刚扫了两下她就停下了,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正在用一个价值五万块的包扫泥土。
她站起来,退后两步,看着那一片狼藉,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她的第一反应是:跑。
反正没有人看到她踢的。这个花园这么偏,派对上的人都在外面,谁会来这里?她只要悄悄地走掉,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就没人会知道。
但她刚迈出一步,就停了下来,因为她忽然听到一个声音。
不是喷泉的声音,不是风的声音,不是远处派对的音乐声,那是一个更近的、更细微的声音。
是剪刀剪断枝叶的声音,“咔嚓——咔嚓——”。
沈宝珠的动作停住了,她抬起头,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。
喷泉的另一边,靠近花园角落的地方,有一片爬满了藤蔓的拱廊,拱廊的下面是一片阴影,阴影里站着一个人。"

车子停在主楼正门前的环形车道上。
车道的中央是一座喷泉,喷泉的中央立着一尊白色大理石雕塑,雕的是一个少年骑在一匹马上,马的前蹄高高扬起,少年的斗篷被风吹起,整个雕塑充满了动态的力量感。
喷泉的水柱在灯光下闪着碎钻一样的光,落回水池的时候发出哗哗的水声。
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。
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、白衬衫、打着领结的男仆站在车门外,微微鞠躬,用英语说:“女士,晚上好,欢迎您来到林德霍夫庄园。”
沈宝珠下了车,她抬起手,把被风吹乱的黑发拢到耳后,然后抬起头,再次看了一眼这座庄园。
弗兰克从另一边下了车,快步走到她身边。
他的表情有些紧张,他看着沈宝珠,想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一些什么。
沈宝珠没有看他,她的目光扫过整座庄园,最后落在那扇巨大的橡木门上。
“这是你朋友的叔叔的庄园?”她问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。
“对。”弗兰克舔了一下嘴唇,“我朋友叫菲利克斯,他叔叔……他叔叔的产业比较多,这只是其中一处。菲利克斯说他想办一个生日派对,他叔叔就把这里借给他了。他叔叔平时不住这,基本上就是空着的。”
沈宝珠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。一座十八世纪的巴洛克式庄园,占地至少几百英亩,主楼的建筑面积至少上万平米,光是维护费用一年就要几百万欧元,而这个叔叔居然把它空着,随便借给侄子开派对。
这已经不是“有钱”能形容的了,这是“钱多到不知道该怎么花”的级别。
沈宝珠对“有钱”这件事有着非常深刻的理解和丰富的经验。她在港岛长大的,见过各种各样的有钱人。
有那种把钱穿在身上的,全身logo恨不得把自己穿成一个移动的广告牌;有那种把钱藏在暗处的,穿得像个普通上班族但手腕上那块表够在二线城市买套房;还有那种沈万荣级别的,钱已经不是一个具体的数字了,而是一种抽象的概念,就像“无限”这个词,你知道它很大,但你永远无法真正理解它有多大。
但眼前这个“朋友的叔叔”,沈宝珠觉得,他的钱可能比沈万荣还要多。
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微妙的不适,不是因为嫉妒,而是因为她沈宝珠习惯了在任何场合都是最有钱的那个,今天她忽然发现自己可能不是了,这种感觉就像你一直以为自己是全班第一名,结果忽然发现隔壁班还有一个人分数比你高。
她把这丝不适压了下去,跟着弗兰克走上了石阶。
门口的男仆替他们推开了那扇巨大的橡木门,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门厅。
门厅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,沈宝珠看了一眼,觉得风格像是十八世纪的德国浪漫主义,画的是森林、湖泊和城堡。
她不确定是不是真迹,但以这座庄园的规格来看,挂复制品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“这边走。”弗兰克说,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门厅里显得有点小。
他带着沈宝珠穿过门厅,走向一侧的走廊,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玻璃门,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外面的草坪。
推开门的那一刻,音乐和人声扑面而来。
推开门的那一刻,音乐和人声扑面而来。
草坪上已经站了很多人。
草坪被灯光装饰得如同白昼。沿着草坪的边缘,每隔几米就立着一根高高的灯柱,灯柱是锻铁的,顶端是白色的球形灯罩,光线柔和而均匀。
草坪的中央摆着几张长桌,铺着白色的桌布,桌上摆满了食物和酒水。一侧还有一个吧台,一个穿着白衬衫的调酒师正在熟练地摇晃着调酒壶。
草坪的另一侧搭了一个小型的舞台,舞台上有一个DJ正在打碟,音乐是那种不吵不闹的电子乐,节奏感很强,但不会让人想捂耳朵。"
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