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就走了。
他一走,柳绣宜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。
胸前濡湿粘腻的感觉依旧清晰,让人极其不适。
她含胸驼背,试图遮掩。
小动作并未逃过温静舒眼睛,她也是做娘的,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?略一思忖便明白了缘由。
“看来睿儿最近添了辅食,奶水丰沛些,倒也不是全然的好事儿。”
柳绣宜羞得快要钻地缝,“大夫人……”
温静舒也不逗她,体贴道:“好了,这里没什么事,你且先回去换身干爽的衣裳吧,这般黏着也不舒服。”
“谢夫人!”
…………柳绣宜本以为侧屋那番纠缠后,自己好歹能清净几日。
没想到小阎王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,阴魂不散。
她刚轮完值,沿着回廊往自己那偏僻的小院走。
边走边盘算回去后能给落落做点什么新鲜辅食。
行至花园一处假山掩映的角落,忽然从旁伸出一只手将她拽进花影深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