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才还盛满惶恐忐忑的眼里只剩下一种……务实和考量?
这女人怎么一点儿都不按常理出牌?
她不是应该更羞耻,更加无地自容吗?
裴曜钧准备再说些什么,扳回一成时,门外响起脚步声。
“睿儿还没换好尿布吗?”
话音未落,温静舒已经推门走进来。
瞧见不久前离开的裴曜钧竟还杵在这儿,难免诧异。
“你怎么还在?不是说要回去了吗?”
裴曜钧迅速收敛脸上外露的情绪,恢复平日里漫不经心的模样。
“正要走,顺道再看看侄儿。”
温静舒不疑有他。
有她这位长嫂在场,裴曜钧纵然心思百转,也不好再继续方才那近乎无赖的纠缠。
趁着温静舒去看睿儿的间隙,他凑到柳绣宜耳边,飞快道一句。
“你等着。”
余怒未消的声音,如同烙印烫在柳绣宜耳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