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肆文知道除了孩子,余诗最在乎的就是她母亲。
便打电话到余母主治医师那里:“把老太太的药先停几天,我要让余诗记住教训。”
“段总,”主治医生疑惑道,“余老太太早在八天前就已经去世了呀。”
段肆文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余老太太那天没抢救过来,余女士赶来医院的时候,不知怎么回事,手指断了一根,她也没想着要治疗……”
段肆文的耳朵里忽然灌满了声音。
海浪声。
悬崖边的海浪声。
他下意识要给助理再打电话去调查。
即将摁下拨号键的时候却顿住了。
他望了眼正在传出水声的浴室。
转头拨了另一个号码。
“去查太太这段时间的行踪……哪个太太?当然是余诗!我只有她一个老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