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肆文坐在主位上,幽默地开口:“诗诗脾气大,不怎么懂事,发泄够了自己会游回来的。”
底下的来宾有的面露诧异,有的互相对视一眼,也有的应和着打哈哈。
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。
仿若余诗的坠海只是助兴的小插曲。
段肆文笑容依旧,只是不时看向海面。
一个小时后,宴会结束。
段肆文叫来助理:“余诗回来了吗?”
助理小心翼翼地凑过来: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段肆文自言自语道:“她肯定从别的地方上岸了,不好意思回来,你去澜月湾找找,她会不会回那里去了。”
助理领命而去。
段肆文带着齐月和安洛回了家。
晚上十点,助理传话过来,说有人看到余诗不久前湿淋淋地回了这里,换了身衣服又走了。
段肆文微微松了口气,但很快就生出了怒火。
他很难想象,之前那个很乖的余诗,是怎么想到用假死来威胁他的。
他觉得不能就这样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