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身为守城护卫统领,向来最看重证据,断案分明。
燕惊澜与我夫妻数载,身为神医,更不是是非不分之人。
为什么,他们连一丝查证的机会,都不肯给我?
可话到嘴边,我骤然想起前世种种。
想起他们明明心知肚明杀人真凶是沈灵薇,却还是狠心换掉我们的脸,让我替她背负罪名,锒铛入狱。
只因为,在我们被抱错的真相曝光前,沈灵薇是京城所有公子心悦的白月光。
沈砚身为她的亲兄长,也曾满心偏爱自己这个妹妹。
燕惊澜身为我的夫君,也曾望着她轻叹:“那般明媚的女子,当真让人动心。”
彼时碍于婚约,他还温声哄我:“只是随口调笑,我爱的,始终是你。”
可五年前,他亲手为沈灵薇,生生扒掉我脸皮时,满眼都是癫狂与偏执。
“若是能早知道抱错之事,我娶的,便是灵薇。”
早在那一刻,我就该彻彻底底明白。
事关沈灵薇,他们从不会给我半分选择,半分信任。
极致的疼痛从皮肉蔓延至心底。
我昏昏沉沉,连灵魂都像是被放在火上反复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