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我晕了过去。
再次清醒时,换脸之术已然结束。
我躺在榻上,一睁眼便看见那两个男人,正围着沈灵薇嘘寒问暖,满眼怜惜。
曾几何时,没有沈灵薇的日子里。
我只是崴了一下脚,都会被两人小心翼翼摁在榻上,精心呵护好几日。
想起过往美好,口中泛起无尽苦涩。
我强撑着虚弱的身子,顶着满脸渗血的纱布,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公主府。
沈砚,早已不是我的哥哥。
燕惊澜,也早就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模样。
我再也不会,贪恋那些早已逝去的温情。
踏出公主府大门,我转身推开了隔壁的宅院。
这是当年成婚时,燕惊澜亲手买下的。
他曾说:“这里景致好,院子宽敞,我能为阿满种上最爱的花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