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轻飘飘的,好像不久前的几封病危通知书并不存在。
余诗转过头,避开他。
段肆文笑了笑,依旧是满不在意的态度:
“这次是我做得过了,但也是为了给你个教训,让你知道什么人碰不得。”
“害月月的事我就不追究了,你好好休息,等出院回家,我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他留下了那个苹果。
还让助理送来了余诗早就看上的宝石项链。
好像真的冰释前嫌。
可余诗却分明听到他告诉医生:“这几天把她的药全换掉,除非她情况危急,就让她继续难受着,等到月月好了,再给她治疗。”
余诗的心脏早已被他伤得千疮百孔,可亲耳听着这番话,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睛。
整个胸腔都像被人剖开了一样。
整整一个星期,段肆文都没有再出现。
余诗忍着病痛,调查清楚了生孩子那天的事。
果然就像齐月说的那样。
段肆文由着实习期的齐小敏给孩子做体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