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,你天天对着个命根子被剪掉的儿子,还不愁成黄脸婆?”
余诗感觉脑子被惊雷劈了一下。
她红着眼眶,揪住了齐月的手臂:“你说什么?”
齐月勾起嘴角:“你儿子出生的第二天,段肆文让我妹妹给他做体检,但我妹是个实习生,业务不怎么熟练,不小心剪断了他生殖器,虽然人是救回来了,可是以后就只能做个不男不女的人妖啦。”
“啊!!”余诗忍不住尖声嘶叫,伸手去撕扯齐月的头发。
齐月疼得哀嚎。
段肆文破门而入:“月月!”
他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了余诗。
余诗摔倒在地,痛苦地捂着肚子。
段肆文把齐月护进怀里,居高临下地瞪着她:“看来你听不懂我的话。”
余诗嘶哑着嗓音:
“段肆文!我们的儿子刚出生就被她妹妹弄断了生殖器,你竟然还说他很健康?还把他送去医疗条件不好的山村?”
段肆文的眸光闪了闪,很快又恢复了不在意:"
他的语气轻飘飘的,好像不久前的几封病危通知书并不存在。
余诗转过头,避开他。
段肆文笑了笑,依旧是满不在意的态度:
“这次是我做得过了,但也是为了给你个教训,让你知道什么人碰不得。”
“害月月的事我就不追究了,你好好休息,等出院回家,我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他留下了那个苹果。
还让助理送来了余诗早就看上的宝石项链。
好像真的冰释前嫌。
可余诗却分明听到他告诉医生:“这几天把她的药全换掉,除非她情况危急,就让她继续难受着,等到月月好了,再给她治疗。”
余诗的心脏早已被他伤得千疮百孔,可亲耳听着这番话,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睛。
整个胸腔都像被人剖开了一样。
整整一个星期,段肆文都没有再出现。
余诗忍着病痛,调查清楚了生孩子那天的事。
果然就像齐月说的那样。
段肆文由着实习期的齐小敏给孩子做体检。
结果她借口孩子的连体服拉链打不开,拿剪刀弄的时候,不小心剪断了孩子的生殖器。
这么大的事故,段肆文不但瞒着不说,还亲手给齐小敏出具了谅解书。
甚至帮她在段氏的医院安排好了职务,拿着高薪,整天潇洒快活得很。
余诗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收集好证据,准备亲自去警局报警。
可刚跨出医院的门,她就被几个突然窜出来的人拖进了车子。
那些人把她带到废弃厂子,狞笑着撕扯她的衣服。
余诗本就虚弱的身体根本没法与他们抗衡。
她崩溃惊恐地大叫着,却被按在地上一动不能动。
濒临绝望时,紧闭的铁门被打开。
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边。
余诗眼里迸射出亮光:“段肆文,救我!”
男人没动,幽幽地望着她,淡淡开口:
“拍吧,每个角度都拍几张,把脸拍清楚些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