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喂喂喂?”
沉默......
杨久郎叼着烟走进工地大门。
工地上机器轰鸣,打桩机咣当咣当砸着地面,震得脚底板发麻。
杨久郎搓了搓胳膊,刚才跟大表姐那场“恶战”的后遗症还在,腰有点酸,腿有点软,但精神头却出奇的好。
大威肾龙这个系统奖励,是真的顶。
他回味着那滋味,突然看见甲方办公室门口围了一群人。
“妈的,撤销罚单,不然今天谁也别想走!”
“黑心甲方,罚单说开就开。”
杨久郎定眼一看,六七个穿着腌臜工装的粗糙壮汉,安全帽摔在地上,个个脸红脖子粗,把办公室门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为首的是个黑瘦中年人,裤腿挽到膝盖,精瘦的腿上爬满青筋,看了让人倒胃口。
他嗓门最大:“叫那个叫英文名字的鬼子娘们出来,今天不把话说清楚,老子把这破办公室砸了。”
杨久郎认出这是桩基班组的人,显然和上次胡伟民借故拖延工期被开罚单有关。
杨久郎看了看四周,没见胡伟民影子,心下了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