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做梦。
他对着镜子笑了,笑得阳光灿烂。
手机响了,是三人群里的消息。
候芹芹:叔!早安![图片]
又是一张合照,这次是两人刚起床的样子,头发乱糟糟的,但笑容很甜。
李孝利:杨哥,今天我们去面试,祝我们好运吧。
杨久郎一人发了一个二百的红包,回复:加油,等你们的好消息!
叮!宿主早!
嗲嗲的声音,此刻美如天籁。
早啊婷婷。杨久郎朗声道。
那边沉默片刻,才开始工作。
检测到宿主投资400元!触发20倍返利!
恭喜宿主获得返利:8000元!
手机短信同步提醒。
xx银行:您尾号8866的银行卡到账8000.00元,当前余额:84450.00元。
太阳升起来了,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照在他脸上。
又是美好的一天。
十一月的东莞,早晨的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湿的凉意,路边的榕树垂着气根,工厂的围墙上刷着“招工”两个大红字。
杨久郎叼着烟,双手插兜,慢悠悠地走在人行道上。
路过那个早餐摊时,阿姨看了他一眼,笑着喊道:“靚仔,今日精神好多喔,拍拖啦?”
杨久郎笑了笑,潇洒的甩甩头,要了一份蛋肉肠粉,一份豆浆。
到了工地门口,保安老周正在值班室里喝茶,看见杨久郎,愣了一下,探出头来:“杨工?你……今天怎么看着不一样了?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杨久郎明知故问。
老周上下打量了他半天,挠挠头说不上来:“就是……顺眼多了,像个人似的,像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杨久郎摆摆手:“昨晚睡得好而已。”
走进工地,一路上遇到的施工员、监理、工人,或多或少都多看了他几眼。
“低调,低调,”杨久郎心里暗爽,往卫衣里缩了缩脖子,让自己看上去猥琐一丢丢。
他在办公室坐下,打开电脑,先看了看邮件,并无闲事扰心,就打开纸牌游戏玩起来。
“杨工。”嗲里嗲气的声音。"
杨久郎咧嘴笑笑:“甚好,甚好,如此甚好。”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,忍不住问:“系统,你确定你是人机?”
确定。
“不对,”杨久郎皱皱眉道:“前天在小树林挨打,你给我奖励武力全开时,语速明显快了很多。”
......
“不是吗?”
人机,不是傻子,当然懂得轻重缓急的啦~
杨久郎想了想,这系统都能钻进我身体,有点情绪也是正常,遂点点头:“所以,还是那个问题,你有名字吗?你叫什么?”
沉默。
“我知道你听得见。”杨久郎补了一句。
机器,只有编号,没有名字
杨久郎点点头:“我可以给你取个名字吗?”
好呀!
杨久郎想起了邵婷,心里一痛,柔声道:“叫婷婷,怎么样?”
沉默。
“喂?喂喂喂?”
沉默......
杨久郎叼着烟走进工地大门。
工地上机器轰鸣,打桩机咣当咣当砸着地面,震得脚底板发麻。
杨久郎搓了搓胳膊,刚才跟大表姐那场“恶战”的后遗症还在,腰有点酸,腿有点软,但精神头却出奇的好。
大威肾龙这个系统奖励,是真的顶。
他回味着那滋味,突然看见甲方办公室门口围了一群人。
“妈的,撤销罚单,不然今天谁也别想走!”
“黑心甲方,罚单说开就开。”
杨久郎定眼一看,六七个穿着腌臜工装的粗糙壮汉,安全帽摔在地上,个个脸红脖子粗,把办公室门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为首的是个黑瘦中年人,裤腿挽到膝盖,精瘦的腿上爬满青筋,看了让人倒胃口。
他嗓门最大:“叫那个叫英文名字的鬼子娘们出来,今天不把话说清楚,老子把这破办公室砸了。”
杨久郎认出这是桩基班组的人,显然和上次胡伟民借故拖延工期被开罚单有关。
杨久郎看了看四周,没见胡伟民影子,心下了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