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一句轻飘飘的承诺,就能让我安心。可心存死志的人,总有千万种法子如愿。只是这一夜,我暂时放下了念头。因为平安哭了。像是察觉到娘亲要离开,她挥舞着小手,哭得撕心裂肺。直到后半夜,才终于在我怀里睡去。朦胧间,我听见路过的丫鬟低声感叹。“短短三个时辰,主院那边抬了八次热水!”“比当年那位嫁进将军府时还要热闹!”想起当年顾砚得知陆微所作所为时的厌恶。想起他离开前说的那句:只为救命。我嗤笑一声,心却疼不动了。想好好睡一觉,却接连都是噩梦。惊醒的瞬间,天亮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