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乱七八糟,偏偏刚才那句“腿分开”还一直在耳边回荡。
忍着巨大的羞耻,用最快的速度给自己涂好了药膏。
推开门的时候我走路都带飘,一个没注意直接撞墙上了!
“涂好了?”
男人不疾不徐的声音从前上方传来,那语气像在问“吃饭了没有”一样稀松平常。
他这一问,我脑袋里立刻浮现出刚才涂药时的画面——
斑驳的痕迹、红肿的皮肤、还有那种火辣辣的痛感……
耳根瞬间像被煨了一块炭火,烧得我整个人都要冒烟了。
太惨烈了。
都快烂了。
很难想象那个“肇事者”和面前这个清贵儒雅的男人是同一个人!
斯文败类,衣冠禽兽!
但我面上还是乖巧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