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戾川没给我再次拒绝的机会,直接上手剥。
我顿时维持不住那点虚假的镇定了,慌乱地往旁边躲:“不要,这还是在医院里!”
霍戾川眉心微微一拧。
她就这么怕他?
“这是我的私人医院。”他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没人会进来。”
我脑子还没转过弯,脱口而出:“喔噢,富公哦。”
这回换他愣住了,反应了三秒才对上我的脑回路。
他气笑了:“乖乖涂药,不然就在这里再来一次。”
……
原来只是涂药啊!
不早说!
我闹了个大红脸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硬是把这尊大佛推出去了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我靠在门板上心脏狂跳,手指尖都在发抖。
门一关上,我整个人都快瘫了。
我捂着滚烫的脸,低头看向药膏,手指都在发抖。
脑子里乱七八糟,偏偏刚才那句“腿分开”还一直在耳边回荡。
忍着巨大的羞耻,用最快的速度给自己涂好了药膏。
推开门的时候我走路都带飘,一个没注意直接撞墙上了!
“涂好了?”
男人不疾不徐的声音从前上方传来,那语气像在问“吃饭了没有”一样稀松平常。
他这一问,我脑袋里立刻浮现出刚才涂药时的画面——
斑驳的痕迹、红肿的皮肤、还有那种火辣辣的痛感……
耳根瞬间像被煨了一块炭火,烧得我整个人都要冒烟了。
太惨烈了。
都快烂了。
很难想象那个“肇事者”和面前这个清贵儒雅的男人是同一个人!
斯文败类,衣冠禽兽!
但我面上还是乖巧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