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大掌覆在背上,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,温度都能透过羽绒服传导到灵魂深处。
楚柠雾不知怎么就双脚离地,被男人像抱小孩一样托着臀部抱着。
黑色的伞面在昏沉沉的阴雨天里隔开一个空间,雨丝斜斜地吹进来,霍戾川的衣衫微微湿润,怀里裹着的小女人身上却是全然干燥。
从街角到铺面不长的一段路,楚柠雾却觉得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。
到了地方,男人停下脚步。
楚柠雾软软的头发糊在脸上,她胡乱抹了一气,僵笑着抬头对上霍戾川的眼,“霍先生,可以放我下来吗。”
“帮我扶一下眼镜。”霍戾川又不接茬。
“噢。”楚柠雾低低应了声。
明明可以把她放下来,再自己扶的,为什么偏偏要叫她扶。
霍戾川很高,廊灯白炽灯泡挂在他侧面,将他冷戾的下颚线照的那样清晰,锋利得好像能当菜刀用。
楚柠雾小心脏又开始怦怦然,顺从地帮他推了一下眼镜。
指尖不经意间触到那微凉的鼻梁,皮肤滑滑的,下面的鼻梁骨硬硬的。
霍戾川被那软嫩的指腹勾了下鼻尖,镜片后的目光愈发深沉,好像蛰伏的猎豹,隐没在暗处蠢蠢欲动。
楚柠雾莫名有些紧张,掌心沁出细细密密的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