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端起那茶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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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三轮车是秦巽英一个人开走的,楚柠雾又坐上了霍戾川的迈巴赫。
摆在明面上的理由很是冠冕堂皇:
下雨了,三轮车需要有人开回去,同时没有人想让楚柠雾淋雨。
坏了一盏车灯的迈巴赫开得还是很稳,楚柠雾想起自己来的时候,坐在三轮车上胃酸都快吐出来了,现在倒是一点事没有——
如果男主不要盯着自己的话,那就更好了。
远远地瞧见了那条熟悉的街道,楚柠雾向前探了探身子,对小刘道:
“小刘,那边车子开不进去的,就停在这吧,我自己回去就行了。”
小刘无有不应地将车子开到街角,楚柠雾刚想推开车门下去,身侧的男人先下了车。
楚柠雾心中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果然,下一秒,车门从门外打开了。
霍戾川撑着黑伞,隔绝了雨幕,站在车门外对她伸出手,淡淡道:
“下车。”
白皙柔软的小手轻轻搭上那只大掌,本是想着搭一下就松开,不料整个人都顺着这股力落入男人怀中。
温热的大掌覆在背上,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,温度都能透过羽绒服传导到灵魂深处。
楚柠雾不知怎么就双脚离地,被男人像抱小孩一样托着臀部抱着。
黑色的伞面在昏沉沉的阴雨天里隔开一个空间,雨丝斜斜地吹进来,霍戾川的衣衫微微湿润,怀里裹着的小女人身上却是全然干燥。
从街角到铺面不长的一段路,楚柠雾却觉得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。
到了地方,男人停下脚步。
楚柠雾软软的头发糊在脸上,她胡乱抹了一气,僵笑着抬头对上霍戾川的眼,“霍先生,可以放我下来吗。”
“帮我扶一下眼镜。”霍戾川又不接茬。
“噢。”楚柠雾低低应了声。
明明可以把她放下来,再自己扶的,为什么偏偏要叫她扶。
霍戾川很高,廊灯白炽灯泡挂在他侧面,将他冷戾的下颚线照的那样清晰,锋利得好像能当菜刀用。
楚柠雾小心脏又开始怦怦然,顺从地帮他推了一下眼镜。
指尖不经意间触到那微凉的鼻梁,皮肤滑滑的,下面的鼻梁骨硬硬的。
霍戾川被那软嫩的指腹勾了下鼻尖,镜片后的目光愈发深沉,好像蛰伏的猎豹,隐没在暗处蠢蠢欲动。
楚柠雾莫名有些紧张,掌心沁出细细密密的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