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日那天,在这个还没普及西方婚礼的七十年代。陆北霆下跪给她求婚,补办了一场令人羡慕的西方婚礼。
在那样铁汉柔情的蜜意里,郑西棠庆幸,还好当初没有因为一件意外,彻底错过他。
直到这天,她熬过数不清的穿刺与针剂,吞下一捧又一捧苦药,才终于查出怀孕。
她捧着化验单,满心欢喜,悄悄来到陆北霆办公室楼下,想给他惊喜。
却看到他抱着一个四岁左右的孩子跑出来,直奔对面的军区医院。
郑西棠来不及多想,跟了上去。
刚到儿科,就听到陆北霆带自带威严的怒音:“这么多天,连一个发烧都诊断不出来,要你们有什么用?干脆全部收拾铺盖都给我滚!”
其他医生冷汗淋漓,只有儿科主任上前,安抚的拍了拍他:“北霆,不是兄弟说你,都当爸爸快四年了,能不能收一收你那军人的急性子,现在诊断结果还没出来呢。”
四年?
爸爸?
郑西棠一下子僵住了,有那么一个瞬间,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“北霆哥,我们的宝宝怎么样了?”
一道娇弱又急切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下一秒,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冲过来,没注意到她,将她撞开。梨花带雨地扑上前,一把拉住陆北霆的手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