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全然听不进劝说,抬脚便想去追那道决绝背影。
身后却飘来姜清禾娇柔委屈的哭腔,瞬间将他定在原地。
“砚之,你是不是爱上姐姐了?”
“你说过对她的好全是演戏,我们才是情投意合的夫妻啊。”
是啊,本该全是假的。
姜晚凝从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。
可六年逢场作戏,假意缠绵早已悄悄酿成真心。
此刻酸涩悔恨翻涌五脏六腑,喉间发苦到身形几欲不稳。
骄傲如他,却不肯承认这份迟来的爱意。
终究顿住脚步,默认了姜云辞的话。
权当我从未来过,六年情深皆是幻梦。
入夜,陆砚之终究按捺不住,独自走到我昔日居住的院落。
这里埋着我们五个夭折孩儿的尸骨。
他以为,我或许会心软回来看看孩子,自己也能再见我一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