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柏昌皱着眉,目光沉沉地看着女儿:“荒唐!越说越离谱。”
“宴深真要这么干,你詹伯父詹伯母难道会眼睁睁看着不阻止?”
“他要这么没良心,你詹爷爷不打断他的腿?”
“还有你说的这些,有证据吗?”
江柏昌眉头紧锁,他不信。
毕竟这只是江璃茉的前世记忆,根本没有证据。江璃茉无话可说,她只是冷冷问:
“父亲难道看不出来,那个家最后谁说了算吗?”
江柏昌手指传来一股灼痛,他一哆嗦把烟头扔进了烟灰缸:“可你以前说喜欢詹宴深,非他不嫁。”
“爸,我真不喜欢他了。我恶心他!憎恨他!”江璃茉的声音陡然尖利,“我现在绝对不嫁!”
看着女儿悲恸的神情,江柏昌心往下沉,看来詹宴深对璃茉的伤害很深。
只跟其他女人有绯闻,就令她这么伤心。
他是过来人,他了解。
这不是不喜欢了,这是太爱了……
江沉看江璃茉片刻,也是同江柏昌一样的想法,他揉了一把江璃茉的发顶……
他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居然会露出这样悲伤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