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后来是季念还是宋清薇去找詹宴深,反正这些都不关她的事了……
洗完澡,她本想补觉,但突然想到一件不得不做的事,不由心里发苦。
上一世她怀孕了。
跟詹宴深结婚没多久,她有一次昏倒了,查出了怀孕三个月。
从此詹家人把她当做不检点的人,倒也不在乎詹宴深出轨季念了。
江璃茉穿戴整齐出门买药,出了药店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吞下去。等再次回到家,父母已经在家了。
“璃茉怎么还没从朋友家回来?不会出了什么事吧?”
“你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她昨天晚上出去,全靠跟父母说在朋友孟怡澜那边过夜才蒙混过去。
江夫人刚要打电话,江璃茉就冲过去抱住江夫人:“妈妈!”
“小璃。”
江柏昌看着女儿泪眼朦胧又转身抱他不由奇怪,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:“爸爸……”
“怎么了,发生了什么事?”江柏昌着急道。
江璃茉红着眼睛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上辈子父母一个心梗去世,一个精神错乱,她相当于很早就失去了父亲母亲。
而现在父母还活着她很激动!格外激动。
江柏昌松了口气,“你这孩子,还跟没长大似的。”
“你准备准备,今天说好了要去詹家吃饭的你忘了?”
江璃茉的确忘了,毕竟是上一世的事了。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是不是跟宴深闹别扭了?”
上辈子这个时候的她满心欢喜,觉得跟詹宴深有了肌肤之亲,已经是他的人了,两人的关系更近一步。
但他们到了詹家,直到他们离开,詹宴深都没有出现,江父江母自然很失望。
江璃茉想了想决定了,还是去吧。
反正这次不会碰到詹宴深,趁父母失望的时候,顺理成章地跟父母说她跟他的婚事算了。
不要再像上辈子一样执迷不悟,妄想打动他的心。
“爸妈,走吧……我们去詹家。”
……
江璃茉还是跟着江父江母去了詹家别墅。
跟上辈子一样,席间只有詹宴深父母和他弟弟,詹宴深直到他们吃完饭了都没出现。"
江柏昌皱着眉,目光沉沉地看着女儿:“荒唐!越说越离谱。”
“宴深真要这么干,你詹伯父詹伯母难道会眼睁睁看着不阻止?”
“他要这么没良心,你詹爷爷不打断他的腿?”
“还有你说的这些,有证据吗?”
江柏昌眉头紧锁,他不信。
毕竟这只是江璃茉的前世记忆,根本没有证据。江璃茉无话可说,她只是冷冷问:
“父亲难道看不出来,那个家最后谁说了算吗?”
江柏昌手指传来一股灼痛,他一哆嗦把烟头扔进了烟灰缸:“可你以前说喜欢詹宴深,非他不嫁。”
“爸,我真不喜欢他了。我恶心他!憎恨他!”江璃茉的声音陡然尖利,“我现在绝对不嫁!”
看着女儿悲恸的神情,江柏昌心往下沉,看来詹宴深对璃茉的伤害很深。
只跟其他女人有绯闻,就令她这么伤心。
他是过来人,他了解。
这不是不喜欢了,这是太爱了……
江沉看江璃茉片刻,也是同江柏昌一样的想法,他揉了一把江璃茉的发顶……
他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居然会露出这样悲伤的眼神。
江沉不由对詹宴深多了一分憎恶。
“詹夫人说了明天让我们过去吃饭,她有话要说。”江柏昌轻轻咳了一声,也是安抚性地揉了揉女儿的脑袋,“听爸爸的,明天跟宴深好好聊聊。”
江柏昌说完,就不容分说的转身上楼了。
他怕他再待下去,真就同意了女儿。
他太清楚,一旦自己也点头同意,这门婚事就彻底完了。
看着父亲上楼,江璃茉脸色复杂地站在原地。
“小璃……”江沉想了想,刚想说他是无条件站在她这边的。
一个声音比他更快!
“璃茉姐。”
小李眼看江柏昌上去了,从房间里偷偷溜出来,往她手里塞了一块提拉米苏蛋糕,“我自己做的。”
江璃茉看着手中造型随意的蛋糕,破涕为笑:“看着很好吃。”
但是不是真好吃,就不知道了。
江沉见她笑了,倒是松了口气。第二天是周六,江柏昌一上午干脆没出去,他在书房办公,后面又坐在沙发看报纸,明摆着就是为了堵江璃茉今天一起去詹家。
江璃茉见这仗势,她躲到房间给詹宴深的弟弟詹淳屿打去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