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保镖放出祠堂时,已是第二天。
胳膊酸痛到发抖,沈盈枝好不容易推开了祠堂门,却再也无法坚持,眼前一黑栽了下去。
病房里满是消毒水的气味。
沈盈枝醒来时,一眼看到了立在窗边的高大身影。
“醒了?还打算继续这样闹下去?”
江鹤年凉薄的质问,换来她一阵沉默。
沈盈枝咬牙从床上坐起,一言不发地想要离开,却被男人死死扯住了胳膊。
肩上传来的剧痛,让沈盈枝闷哼出声,以至于江鹤年愣了一秒,终于软下语气。
“沈盈枝,你能不能明白,桑桑她对我不一样!”
“是,当初是我招惹了你,可我跟桑桑当年是被拆散的,我心里始终忘不了她,如今老天给了我弥补的机会,我怎么可能再放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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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他亲口说出对桑白染的爱意,沈盈枝平静地笑了笑:“是吗?你的事不用跟我说,我不会再管。”
“我这里没事了,你可以去陪桑小姐。”
她无所谓的态度,让江鹤年嘴边的话语生生噎下。
就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