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保镖放出祠堂时,已是第二天。
胳膊酸痛到发抖,沈盈枝好不容易推开了祠堂门,却再也无法坚持,眼前一黑栽了下去。
病房里满是消毒水的气味。
沈盈枝醒来时,一眼看到了立在窗边的高大身影。
“醒了?还打算继续这样闹下去?”
江鹤年凉薄的质问,换来她一阵沉默。
沈盈枝咬牙从床上坐起,一言不发地想要离开,却被男人死死扯住了胳膊。
肩上传来的剧痛,让沈盈枝闷哼出声,以至于江鹤年愣了一秒,终于软下语气。
“沈盈枝,你能不能明白,桑桑她对我不一样!”
“是,当初是我招惹了你,可我跟桑桑当年是被拆散的,我心里始终忘不了她,如今老天给了我弥补的机会,我怎么可能再放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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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他亲口说出对桑白染的爱意,沈盈枝平静地笑了笑:“是吗?你的事不用跟我说,我不会再管。”
“我这里没事了,你可以去陪桑小姐。”
她无所谓的态度,让江鹤年嘴边的话语生生噎下。
就这样?
她当真不在乎?
江鹤年心头一滞,再次沉了脸色:“沈盈枝,你这样阴阳怪气,你爸知道吗?你昏迷时,他可是打了几十通电话。”
倒也不奇怪,沈明瑞的生日快到了,沈盈枝得回趟沈家。
“如果那时我没出现,依着你爸的脾气,你该清楚会有什么下场!”
他的警告声格外冷:“不过你放心,只要你不找桑桑的麻烦,我可以维护好你‘江太太’的面子!”
他的大发慈悲,并没换来沈盈枝的感激。
她似是累了,累到不想多说什么,淡淡挥开了男人的手:“随便你。”
几天后,江鹤年还是陪她回了沈家。
车子刚停稳,沈父堆笑的身影已然迎了上来。
“鹤年啊,你好不容易来一回,今天咱俩可得好好喝一场,正好有个项目要跟你聊聊。”
沈明瑞讨好完,不满地斥着走在前方的沈盈枝:“你说说你,也不牵着鹤年一块走,有你这样当太太的吗?!”
这些年,因为沈盈枝江太太的身份,沈家也一路水涨船高,混的有名有姓。
今日是沈父生日,沈母在厨房忙忙碌碌,一家人竟因为江鹤年的到来,气氛格外融洽。
“枝枝啊,这男人在外面三妻四妾也正常,如今你爸这边项目棘手,可全指望鹤年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