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撞开兄弟,无视擦破掌心的他抱起温瑜发了疯似的冲往神医馆。
苏晚也立刻紧张地将我打横抱起,快步跟了上去。
得知我们中的是牵机寒。
神医颤声禀报。
“此毒寒彻骨髓,发作时腹痛如割四肢僵冷,而解药,此刻唯有一颗。”
“不知,二位打算给谁?”
闻言,苏晚抓着我的指尖控制不住颤抖,眼底掠过一丝挣扎。
可当江妩冷着脸厉声说“先救阿瑜”时,她终究还是沉默了。
我早就知道,她的心是偏的。
可此刻牵机寒发作的绞痛席卷全身,我四肢冰冷。
连带着心像是被无数根冰针狠狠扎透,痛得无法呼吸。
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的瞬间,苏晚终于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愧疚。
“阿晨,对不起。”她声音干涩。
“不过你放心,相府还有一颗解毒丹,你在这里乖乖等我,我立刻去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