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阮清歌沉默着,沈晏舟才注意到她身上的病服,和手腕上绑着的绷带。
男人脸色一凝,“受了伤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是为了赌气?”
“清歌,我早就跟你解释过,我跟繁星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,她这些年一直单身,她唯一的父亲又病重,她在京都不认识什么人,能依靠的就只有我了,我对她只是照顾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毕竟这么多年,我从未出轨过,不是吗?”
这么多年了,仿佛沈晏舟每次心虚的时候就会说出这句话。
我从未出轨过,不是吗?
正是因为这样,大家都觉得是她在无理取闹。
可婚姻里,一定要抓奸在床才是出轨吗。
最起码阮清歌不是这么认为的。
等沈晏舟说完了,阮清歌才不忙不慌道:“如果是普通同事,刚刚为什么不否认呢?”
沈晏舟:“你生气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