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赶到现场,夏月已经被抬上了救护车。
楼层太高,大概率是救不回来了。
我愣了一路,到酒店了还没回过神。
谢年碰了碰我,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我知道,她是罪有应得,但心里还是很难受。
三天后,我和谢年登上了前往东南亚的飞机。
他带我疯玩了半个月,我晒黑了很多,心情变得舒畅。
那些风波被时间和海浪冲淡,想开了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。
休息够了,无事可做就觉得无聊。
谢年帮我找了一份中文学校老师的工作。
本来只是过渡,却没想到一干就是两年。
孩子的世界很简单,最犯愁的事就是背不下来艰涩绕口的文言文。
虽然经常被学生气到,但还是很开心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