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他没想过离婚的。
只是他知道,黎同梦知道了他出轨,就绝对不会隐忍,一定会离开他。
所以他先让自己表现得洒脱,甚至冷漠。
一个月后,学校的处理结果下来。
江渚已经离职,除了通报批评外,对他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处罚。
但夏月的学位证被撤销了。
没了江渚,她找不到任何工作。
网上对她的谴责辱骂铺天盖地,江渚又对避如蛇蝎。
她情绪彻底崩溃,在律所办公楼顶开了直播。
只是为了让江渚看到她。
“老师,我穿婚纱的样子好看吗?你喜欢吗?”
“我跳下去,你是不是这辈子都忘不了我?”
弹幕屏幕很多人都在怂恿她要跳就跳,别作戏。
很快,直播间就被封了。
当时我和江渚刚办完离婚手续,从民政局出来。
我们赶到现场,夏月已经被抬上了救护车。
楼层太高,大概率是救不回来了。
我愣了一路,到酒店了还没回过神。
谢年碰了碰我,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我知道,她是罪有应得,但心里还是很难受。
三天后,我和谢年登上了前往东南亚的飞机。
他带我疯玩了半个月,我晒黑了很多,心情变得舒畅。
那些风波被时间和海浪冲淡,想开了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。
休息够了,无事可做就觉得无聊。
谢年帮我找了一份中文学校老师的工作。
本来只是过渡,却没想到一干就是两年。
孩子的世界很简单,最犯愁的事就是背不下来艰涩绕口的文言文。
虽然经常被学生气到,但还是很开心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