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学去吧。”
我整个人僵住,不敢动。
他笑了笑,“没事儿,不用你还,也不用你负责,我见义勇为。”
我上大学的时候,他给了我两万,“以后赚钱了再还哥。”
我和江渚结婚,他拿了二十万给我做嫁妆。
“要是被欺负了,受委屈了,就跟哥说。”
没过多久,他就跟朋友去东南亚做生意去了。
这十年,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,电话也很少打,消息慢慢的也只在节日和生日的时候发一发。
可他又一次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了。
“好了,眼睛该哭坏了。”
他笨拙地给我擦眼泪,又用湿毛巾给我物理降温。
我很快就安心地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醒过来,烧好像退了,身体感觉轻快了很多。只是眼睛干涩得厉害,看了一会儿手机屏幕就流泪。
江渚约我见面,尽快把离婚协议签了。
看到上面的那条录音,我心口的闷痛又压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