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一下,江律师。”
两个男人对峙了几秒,江渚不甘地侧开了身体。
谢年带我去一家私密性很好的私立医院。
医生检查后,说孩子已经没了。
我抓着谢年的衣服,哭得泣不成声。
像个脆弱又没有安全感的孩子。
“哥……”
“没事了,哥在。”谢年也哽咽了。
谢年是大人眼里的“不良少年”,初中辍学,在网吧台球厅看场子。
我小时候也很怕他,路上碰到了低着头不敢跟他对视。
那天我把我妈给我的学费弄丢了,心慌地沿路往回找。他突然把我扑倒,自己的腿被车轮压了。
他痛苦地躺在地上,问我丢了多少。
我愣愣地说两百,他把裤子口袋里的钱都掏了出来,递给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