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方才那带着近乎残忍的笃定。
砸得我五脏六腑都生疼。
眼下,那九十九级青石板阶梯,被我跪满是血迹。
膝盖更是被磨得刺痛。
我想冲进去质问他为何眼睁睁看着我每年跪到晕厥。
为何明明和别人成了婚,却还要蹉跎我六年青春。
可刚要撑着地面起身,膝盖处便传来钻心剧痛。
浑身力气骤然被抽干,双腿重重跌回原地。
疼得我倒抽冷气。
听到动静,门内谈话戛然而止。
下一刻,沉重的木门被拉开。
圣女惊惶。
“阿弟,快把帝女抱上榻!她身子本就弱,这次定是又晕厥过去了!”
熟悉的气息笼罩下来时。
谢衍的手臂穿过膝弯与脊背,将我打横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