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书鱼见状,立刻从薄云徊身后走出来,跪在亭江月面前。
“江月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可小言还小,你别跟他计较,我真的没有想抢你的位置,我只是想多见见我的孩子,求你不要不让我们见面,好不好?”
“妈妈,你不要跪她,妈妈你快起来!”
孩子觉得撕心裂肺,仿佛亭江月是什么恶人。
薄云徊看着亭江月流血的头,没有丝毫心疼,反而被林书鱼的柔弱和薄池言的眼泪彻底激起了怒火。
“亭江月,你闹够了没有?”
下一秒,他抬手拨通报警电话。
指尖修长,动作干脆利落。
亭江月看着依偎在林书鱼怀里,对她怒目而视的薄池言,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从头顶凉到脚底。
原来,在他心里,她永远是那个蛮不讲理,疑神疑鬼的疯女人。
而林书鱼,永远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无辜者。
她之前的原谅,此刻像一个笑话。
被鲜血模糊的视线里,她看着薄云徊抱着林书鱼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