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像个局外人,孤零零地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。
很快,警察就到了。
薄云徊率先开口,“亭江月涉嫌故意伤人,请你们带回去拘留。”
亭江月没有辩解,也没有哭闹。
她的心已经冷到麻木。
她任由警察戴上手铐,带离了这里。
5
亭江月坐在拘留所的长椅上,额角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了,衬得脸色愈发苍白。
她没有听警察说话,只是望着铁窗外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,眼神空洞。
直到傍晚,民警将手机递还给她,她才拨通了父亲的电话。
“爸,我在警察局。”
“月月,别怕,爸爸已经申请到后天的航线了,到时候会有私人飞机带你回家。”
亭江月喉咙发紧,只轻声说了句:“好,爸,我等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