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那份生死契上,白纸黑字的要求。
阿昆扶他离开时,傅淮州死死咬牙,才勉强没有倒下。
身后,那道几近忍耐的身影正要追上来,却只听沙发上,江鹤年捂着肚子闷哼一声:“知虞,我肚子疼,你能不能再送我去趟医院。”
那个瞬间,秦知虞顿下脚步。
手下忍不住问了句:“虞姐,真要关暗室?”
女人的指尖握紧又松开,终究是闭上眼:“关!他敢对鹤年下手,还想拿着那些旧伤来逼我心软,让他长些教训也好!”
于是,傅淮州被丢在暗室里整整一天。
伤口来不及处理,鲜血早已染透了衣衫,结成狰狞的血痂。
一如他彻底麻木的那颗心,再无一丝波澜。
最后,意识在滚烫的体温中沉沦时,他捂着衣服口袋,彻底昏了过去。
醒来,是在医院的病房里。
看到心腹阿昆守在床边,傅淮州虚弱开口:“衣服里,有份文件,你拿去,帮我交给明叔。”
明叔是秦知虞手底下的老人,因年纪大一些,便负责处理组织里的琐事。
阿昆看清那份文件时,眼眶唰一下红了:“州哥,你真要走吗?虞姐说让你等她两年。你应该清楚,一旦离开,这辈子......”
“这辈子再也不准踏入港城。”傅淮州平静地接过他的话:“阿昆,没有人会一直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