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修终于被这话刺激到,他难耐地闭上眼,喉间满是压抑的怒火:“滚!都给我滚!”
“今天的事,谁也不准透出去半句!”
沈幼梨压下翻涌的哽咽。
秦宴修啊秦宴修,原来你还知道脸面与羞耻!
也没有几天了,但愿你会喜欢那个更大的惊喜......
那晚,沈幼梨被接回了别墅。
她陪酒一周,身体好似被拖垮,家里的素餐,吃一口便要呕吐。
而关于那场闹剧,就算秦宴修有心隐瞒,可还是传了出去,一时间,他这位首富丈夫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。
为了惩罚沈幼梨让自己颜面扫地,他直接将她关在了家里。
就连沈幼梨想去墓园看望父亲,也被保镖严词拒绝。
那个夜晚,沈幼梨跪在窗前,哽咽呢喃:“爸,我这一生,最无法原谅的,便是爱错了人。”
“如今,我也快要走了,只希望有一天,我可以接您一起......”
她抹掉眼下的湿润,对着不知哪里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
额头撞击地板,好似某种无言的回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