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冲进来的宋清音,像是受到极大委屈:“沈幼梨穿的旗袍可是蚕丝,生产过程极其残忍,我要她现在就给我脱掉才能离开。”
秦宴修停下手中动作,无奈地看向宋清音:“好,我不碰她,可也没必要让她......”
“这是我的原则。”
宋清音眼泪立马落下:“秦宴修,你答应过会听我的,如果她现在不脱,我们立刻分手。”
她的威逼马上起了作用,秦宴修周身泛起冷意,沉默片刻,吩咐身后的保镖:“去把太太身上的衣服脱了!”
那一刻,沈幼梨竟笑了。
她穿的,不过是一件会所里发的工作服。
可她早已看清楚,身份的悬殊,让她的反抗没有意义。
既然如此......
“不用了,我自己脱。”
沈幼梨忍住鼻尖酸胀,将剩余的两颗纽扣一并解开,旗袍瞬间滑落。
绚丽的水晶吊灯,映照出她身上新鲜的抽痕,绽开的皮肉渗出血丝。
她笑容凄凉,指着包厢里的众人:“怎么,你们还愣着干嘛?都拿出手机来拍啊!”
“首富当众脱光妻子的衣服,你们拍了也好让外人看看,这到底是怎样的丈夫!他到底还有没有脸面!”
许是她态度过于决绝,包厢里的人竟被吓到,没人敢动。
秦宴修终于被这话刺激到,他难耐地闭上眼,喉间满是压抑的怒火:“滚!都给我滚!”
“今天的事,谁也不准透出去半句!”
沈幼梨压下翻涌的哽咽。
秦宴修啊秦宴修,原来你还知道脸面与羞耻!
也没有几天了,但愿你会喜欢那个更大的惊喜......
那晚,沈幼梨被接回了别墅。
她陪酒一周,身体好似被拖垮,家里的素餐,吃一口便要呕吐。
而关于那场闹剧,就算秦宴修有心隐瞒,可还是传了出去,一时间,他这位首富丈夫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。
为了惩罚沈幼梨让自己颜面扫地,他直接将她关在了家里。
就连沈幼梨想去墓园看望父亲,也被保镖严词拒绝。
那个夜晚,沈幼梨跪在窗前,哽咽呢喃:“爸,我这一生,最无法原谅的,便是爱错了人。”
“如今,我也快要走了,只希望有一天,我可以接您一起......”
她抹掉眼下的湿润,对着不知哪里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
额头撞击地板,好似某种无言的回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