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讽刺如同石子沉入湖底。
秦宴修难耐地闭了闭眼,睁眼看到宋清音的眼泪时,仍是下了狠心:“幼梨,只是喝点酒而已,一周后,我去接你。”
那天,沈幼梨是被顾家的保镖强制带走的。
她一路挣扎,颈间的刀刃压进皮肤,划出深重的血痕,她想要哭喊,却被光头的保镖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“没看到吗,你老公都特么不要你!再闹,这一周喝不死你!”
咒骂的斥责,混合着身后男人的轻哄。
“不哭了音音,都是我不好,是我来晚了。”
沈幼梨的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。
原来最极致的心死,不过如此......
7
被带进顾家会所的这一周,沈幼梨仿佛活在地狱里。
首富夫人下场陪酒的消息,在上流圈子不胫而走,数不清的公子哥点名要她下场。
不喝,便要挨打......
数不清楚第几次喝到呕吐时,沈幼梨后背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抽痛。
拿着皮带的女领班下手格外狠:“你再敢吐一个试试!”